一个人的心,可以碎几次?
据说,一个女人正式穿上婚纱的时候,是她最美丽的时刻.所以,无数的女孩都向往这个时刻,当然,这种时刻,陪在身边的,一定要是最爱的他. 可现在在她身边的他,却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. "爱我的话,也许会很伤心哪."被求婚的时候,如此认真的说着.因为,他,不是她想要的他. 但对方坚毅的摇头,目光中是包容一切的温柔. 于是感动.但答应结婚的原因,不是这个. 抬起头去,看见流泪的父亲,在一旁安慰的母亲.两老的头上都添了白发,这全是因为自己这个任性的女儿.说起来,却也多得如此,倔强的父母才会复合.不想再让他们担心了. 还有他,听说这四年,他并不快活. 是因为自己吧?那么,就把一切狠狠斩断,这样,也许反而更好? 教堂的钟声响起,时间到了. 走进教堂的一刻,目光下意识的搜索魂牵梦萦的身影,不在. 他,到底没有来.
据说,一个女人正式穿上婚纱的时候,是她最美丽的时刻. 但哀却觉得悲哀. 其实新郎应该是个好人,看来和兰也很相配. 岱⒊龌嵝囊恍ΑA盅?⒒谱苛岣?浩然 但越是这样,越觉得悲哀. 其实在兰身边的,应该是他吧?如果不是那无情的命运. "新一会来吗?"兰低声问她. 她不知道. 如果他来了,又能如何呢? 命运的枷锁,终是无法冲破,注定的结局,没人可以修改.如果他来,也只会多一次心碎.一个人的心,可以碎几次? 钟声响起时,哀下意识的用双眼搜索,没看见他. 无法忍受热闹下的悲哀,觉得气闷,于是独自走了出去,却看见一闪即逝的蓝色. 他,原来还是来了.
据说,一个女人正式穿上婚纱的时候,是她最美丽的时刻. 他站在教堂前,却无法进去.平日里矫健的双脚,此刻,有千斤般重. 进去又如何?自己能做什么?爱人结婚了,新郎不是我. 他可以打倒凶狠的罪犯,却如何与命运斗争? 凡人,终究敌不过天命.人世间,有一种感觉,叫无可奈何. 若天上真的有神的话,他一定冷冷看着世间,发出嘲笑吧? 海风吹起他的黑发,,他终于举步,至少,要对她说一句:"祝你幸福." 但心防在礼堂前崩溃. 穿上婚纱的兰,有着让他肝肠寸断的美丽.忍了四年的泪,险些夺眶而出.心.破碎般的痛起来. 于是仓皇逃去. 他,还是不该来.
汹涌的海浪拍着峭壁,峭壁上,站着无助的男孩.海风吹起他的衣角,仿佛随时会跌下. 这情景让随后赶来的清冷女孩险些停止心跳. 原来他在自己心中竟是如此重要,一时间哀觉得自己可以用一切去换取他的安全. 平静呼吸,她不是一般的女孩,不会愚蠢地哭着求他活下来.,那样,于事无补. 男孩漠然的看着峭壁下的尖锐的岩石,悬崖深深,跳下去一定会死吧?若死去的话,就不用痛苦了吧? 涛声传来,仿佛众神的嘲笑. 在命运中苦苦挣扎的人啊,你会如何选择?接受死亡甜美的诱惑,或者痛苦的苟活于人世间? 一个人,一颗心,可以碎几次?人的心若多碎几次,就会死吧? 然而没有流泪,不是因为男人的坚持,而是流泪于事无补.这也是他对命运无言的抗争. 命运之神啊,既然你给了我苦杯,我就饮下,但你休想看到我的泪. "这么高,跳下去一定会死吧,大侦探?"清冷的声音传来. 他默然. "这样,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吧?不用管伤心的父母,朋友,还有,兰!"在说道兰时哀加重语气,并注意着他.
但没有反应,即使对那个名字. "如果只是想不再痛苦的话,我有办法."女孩的声音因为他的反应而带着一丝慌张. 片刻死寂,哀的心险些跳出来. "甚么办法?"他终于开口,声音没有生气的平板. "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忘了兰,比如用催眠术."他会如何反应?病急乱求医,哀没有把握,脸上悄悄划过一丝冷汗. 兰,兰……他在心中一声又一声的低叫,多叫一声,心就多疼一分. 兰,我可以忘了你吗?若真的忘了,心就可以不疼了吧? 但他抬起头来,坚定的摇头. 兰,要我忘记你,不如忘记我自己. "放心吧,我不会自杀的."看见哀略带惊慌的目光,他低低的道. 因为,不相信死后会有灵魂,活着,才可以拥有对兰的回忆. 悲伤到了极处,反而没了痛楚,七情六欲都失去,脸上反而挂起漫不经心的笑容. 哀,莫大与心死. 海风吹来,哀这才觉得双脚发软,一手都是冷汗. 刚才,好担心,若他跳下去的话,自己也会跟着跳下去吧? "灰原,谢谢你."终于看见他的眼神,竟透出无比的沧桑,一点也不象她认识的男孩. 心顿时凉了,原来,救了他的人,却救不了他的心. 于是竟忘了回答,心中酸酸的疼起来.一遍遍地叫着笨蛋. "灰原,不要叫我大侦探了,叫我柯南吧."工藤新一这名字,就让它随海风逝去,今生不会再用了. "那么……你也要叫我哀."清冷女孩轻轻回答. 天边如血的夕阳开始落下,二人将要走向的,是未知的人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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