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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文/李文枫)21世纪对于新青年们来说,往往带有更多独立的色彩。无论北漂青年还是南下寻找,飘然来去,无根也无挂碍的心境,对于制作音乐的人们更增添了随行和舒畅。小清新或者独立,这类的词汇来形容曹方这样的女孩,还不如用昔年《橄榄树》那首歌曲后面的滚滚红尘的故事来衬托,新音乐年代的洒脱。从云的南方走到北方,带着梦和激情,写一些比远方的远还要舒展的歌曲。有点孤独,有点悠然,有点时代的触觉。
曹方的成名作《黑色香水》的味道还在空气中飘荡。2003年的声音已经相当有前卫的风范。港台的独立女声们才刚刚开头,曹方就拿出了这种充满indiepop(独立流行)味道的唱片。《黑色香水》《春花秋开》的歌词都在比较简单的音乐环境当中,清晰的描写,少女如水般的目光,和悄然孜立的观看世界的心境。
到了2007年,她的新EP开始写了新的环境,不再是身边的一花一叶,而是放在更远的地方,把思绪连接到了更开阔的地点。用口风琴、吉他、还有电子的声效构造一段新的感悟——但再歌词中看来,她的心境并没有被北方城市里的凡尘所构陷,依旧如云,轻松、随风。用无所不能的形态——发出声音的方式,写着自己。从香味、花瓣到天空的拉开自己视野,在红尘的中心,眺望。
唱片内页用宝丽莱相机拍的即时成相的照片,颜色带着暗暗的失真色彩。如同LOMO相机的流行一样,南北的文艺青年们如今为自己的相机柜加上了一个新的品种。她们所追求的一切真实之外的灵光,用图像来表达就这样。失真是城市的特点,更是城市的灵性所在。失真也是音乐创作的需要,没有艺术是不经过加工而反映生活的。独立音乐,不是乡村音乐,不是工业音乐,而是城市的声音。是潜藏在城市中,扭曲了光线,或者保持灰烬覆面,或者从窗口等待绿色生长到触手可及之处的情怀。
曹方,从云南来到北京,获得的不仅仅是音乐,或者是到如今的两张专辑一张EP,她的时代音乐的丰富度,还是不能从她所属于的欧美独立、清新音乐的范畴脱离。即,她的音乐仍然有清晰的出处。创新和制造是两个概念。但同样是唱作歌手,她已经领先了台湾同行们甚多,词曲的写作,和乐器的使用,都当之无愧华人独立女声大陆最佳代表之一。诸如更另类的张悬、搞怪而倾向商业的陈绮贞、铿锵有力的杨乃文,都或多或少有着唱片公司的支撑,只有她,在这次新出的EP中,使用了一个从未听说的大班工作室——可以想象到一定是一帮好友,或许大部分也是橄榄树里的无须问从哪里,更无须问去哪里的,只想飞向更远的小鸟,只想拥抱梦中橄榄树的青鸟。
一遍遍的细细品味,比天空还远,或者最小的海,都有着共同的特征――都是象征自由的蓝。独立音乐的类型,或者自己组织工作室不依靠唱片公司的纯民间力量,曹方还有她代表的一批同时代的人,拿着口风琴,在枫叶飘飞的象山下吹,或者拿着宝丽莱随意的拍摄自己的生活,还可以用音乐记录自己的心海——时代已经一再超越从前,我们何须在意是用音乐还是图片去在八达岭的烽火台上,点燃自己,点燃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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